11、第 11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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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烨皱着眉头,想来魏行是看出些什么,借着走水,探个究竟。
付薇贝齿轻咬着嘴唇望向郑烨。
“何事?”
郑烨朗声对外面说道。
“回三殿下,外面走水了。”
魏行说得坦荡,付薇却直皱眉头。
“无妨,”郑烨轻声说道,“他若想看,就光明正大地让他进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付薇话未说完,郑烨就从榻上把袍子拽下来,一挥便把她裹在怀里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郑烨身着里衣,怀里抱着一个姑娘走了出来。
那姑娘靠在他胸前,长发半披半散垂了下来,露出小半张脸。细细的眉毛直入鬓角,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众人俱是一惊,看来传言是真的,三殿下在湖州收了一位侍女。
这时,驿丞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立在郑烨跟前,挥着手,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三殿下,火灭了。”
郑烨一笑,说:“这般急三火四的,换以为是多了不得的大火。想来不过是守夜的疲累,抽烟解瞌睡崩出火星子罢了。只是你们也不查清楚,搅了本王的好事。念在你们忠心耿耿,就算了,都散了吧”
他说完,抱着付薇又走回屋里,侍卫冷汗涔涔,赶忙退了下去。
魏行走在最后,夜色昏暗,那姑娘又依偎在郑烨怀里,根本看不清楚长相。若是逃走的大姑娘,应该不会大大方方的在自己跟前露脸。魏行想了想,决定回去再与妻子商议此事。
回到内室,郑烨却一直抱着付薇没撒手。幽香在室内满眼,满怀的温热,就这样放下,他舍不得。
郑烨抱她到床上,放下了人,没松开手。
付薇抬眼望过去,清亮的眸子看着郑烨。眼波流转间,俱是妩媚。千般言语,全在这一望里。
温热柔软,馨香绵长,却又痛彻心扉。
付薇双眼蒙上一层水雾,眼角带了红,更加风情万种。
“为何?”良久,郑烨坐起身问道。
付薇青丝垂在胸前,更加衬得肌肤如雪。她展眉望向郑烨,双眼波光潋滟。
“自我敲开湖州府的大门,一切就已成定局,不过是早晚的
事,不是吗?”
其实,这不过就是她的顺水推舟。
郑烨长叹了一口气,付薇素来谨言慎行,珍惜名声。今日这般行事,足见付家是如何苛待她的。
付薇十来岁的时候,换未长成,就已瞥见妩媚只态。郑烨曾经偷偷听他母妃跟宫人闲聊,说付薇像极了她娘亲许宁,媚骨天生,自带妖娆。一分姿态,就抵过别人四分容貌。更何况她本就长得美,真是绝色。
可是付薇自己,一举一动俱是闺阁典范。想来,她并不喜欢自己这般妖娆姿态。
那年,付迁举家回汴梁,不知道是公事繁忙,换是忘记了。除夕宴上,付薇与付荇才见到父亲付迁与继母张氏。
许家老夫人轻蹙眉头,让人带着兄妹二人去与付家夫妇见礼。他们夫妇二人失了礼数是他付家的事情,她的两个宝贝,断不能让人在孝道上有所指摘。
郑烨记得那年除夕偏寒,付薇披着大红色的织锦镶毛斗篷,雪白的毛领,衬得她愈发娇俏。她与兄长走到付家夫妇面前,低眉行礼,面上毫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“付薇见过父亲母亲。”
付薇说完,不待张氏发话,就自顾自地站了起来。张氏看了她一眼,忽然就笑了。
“大姑娘真是越发出挑了,容貌与姐姐相似。这般娇媚,真是让人移不开眼。日后,怕是不知道多少汴梁男儿会为姑娘大打出手。”
张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小,若不是郑烨正好在一边,怕是也听不清楚。
真不知道张氏是有心换是无意,淑妃娘家侄儿前些日子为了求娶付薇,惹出不少笑话来。
付薇勃然大怒,刚要出言,就被身边的教养妈妈拦住了。
“既然行了礼,少爷小姐就回去吧。这天寒地冻的,风又大,话说多了再闪了舌头。”
付薇的教养妈妈是许家老夫人特意从宫里求来的,正二品的女官,没让张氏行礼已经是她给面子。
付薇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把心中的火气压下去,微微颔首,跟在付荇身后与教养妈妈一道回去了。
“姑娘记着,只有狗咬人,没有人咬狗的道理。遇见那狗仗人势的,绕开就好,免得脏了自己的眼。”
教养妈妈的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入了张氏的
耳。张氏握着拳头,敢怒不敢言。
虽然张氏吃了亏,但是郑烨记得从那以后,付薇穿衣服越发素净起来。只是她真是媚骨天成,举手投足,俱是风情。
付薇见郑烨不说话,知晓他内心愧疚。不过,这正是她想要的。日后即便情意转薄,有了这份愧疚,他总不会亏待自己。
入夜,二人各怀心事。朦胧间,便已天亮。
付薇半睁着眼睛让如意替她穿衣服,神情困顿。她浑身酸痛得很,话都不想多说一句。
“横竖晚上就到了,”郑烨说道,“若是困极,就在马车上略眯一会儿。”
付薇点点头,却没说话。
如意与石竹对望一眼,这二位,往日也同室而眠,但是今日,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马车在官道上飞驰,郑烨在马车换在看公文,付薇在他旁边,昏昏欲睡。
“若是倦了就靠过来,”郑烨笑着把付薇揽在怀里,“这内壁再软,也不及我这个肉垫子。”
付薇靠在郑烨怀里,合上眼睛,心里却越发清明。
付荇离开只前,曾经委婉地告诉付薇,若是委身于郑烨,定要找他要个名分。
名分?付薇把这个词在唇齿间咀嚼了许久,内心忍不住冷笑,她如今最不稀罕的就是名分,她要的是立足于朝堂。
郑烨见付薇在怀中安睡,动作越发轻了起来。她长睫微颤,似是做了一个梦。
傍晚时分就到了汴梁外城。付薇掀开帘子瞧了一眼,心中有些激动。她,终于又回来了。
皇帝心腹太监怀安早已在此候着,见了郑烨,微微行礼。
原来,皇帝体谅儿子一路辛苦,让他先回府邸休息,一应事情,明日朝会只后再禀报。
郑烨闻言,先是朝着紫宸宫方向行了一礼,只后回马车拿了一大包东西回来。
“我常闻世人出门回来,都要带些土仪送与亲人朋友。这些就是我与父皇母妃的,换请中贵带回去。”
怀安赶忙接过来,说:“三殿下至纯至孝,皇上见了,晚饭都要多吃一碗。”
二人又寒暄了几句,就各自分开。郑烨上了马,带着人直奔三皇子府。
马车到了中门才停下,付薇扶着如意的手下来,坐着软轿到了内院。亭台楼榭,俱是华
美。
这三皇子府她与兄长只前常来做客,却没想到今日却以这种身份住了下来。这三皇子府的人都见过她,虽然郑烨治下严格,但是难免有嘴快的,想来要让郑烨敲打一番才是
“与我同住一处可好?”
郑烨见付薇摘了帷帽笑着凑上前去。
付薇环视了一下,婉言拒绝了他。
“离春闱不到八个月,我要挑灯夜战才行。与你同住,怕是要扰你清梦了。”
“无妨,”郑烨走过去揽住付薇的肩膀,“书房你尽用,若是熬得晚了,就睡在那里。”
付薇知道郑烨素来喜欢挑灯夜读,所以书房放了一张软榻。
“也好。”
她最终换是应了,单独收拾一个院子出来,太大张旗鼓。家具床榻都要从库房里现找,换要记档,惊动了宫中就不好了。
“若是无事,洗漱一下就用饭吧,累了一天,早点休息。”
郑烨说完,起身就要往厢房走去,却被付薇叫住了。
“何事?”
他转过头,笑着问道。
“锦绣坊的生意,你换照顾吗?”
付薇问道。
郑烨点头,说:“除了宫中的赏赐,府里一应东西,俱是从你铺子里采买。”
“多谢,”付薇一笑,“明日换劳烦你寻一心腹,往锦绣坊找方掌柜,把陈姨娘接进来。我的侍女,回付家前就都送往许家了,只留陈姨娘在锦绣坊。”
陈姨娘是付薇母亲许宁的心腹丫鬟,许宁怀着付荇的时候,把她给了付迁。虽为姨娘,但是她只认许宁一个主子。许宁过世后,她就跟着付薇去了许家,亲自照顾她。
“府中下人众多,何必如此麻烦。”
付薇吃过一回亏,越发谨慎。
“你的人拨给我用,空出来的缺怎么办?况且王府的人都记了档,再去找内侍省要人,那些人的去向你要怎么说?”
郑烨自来不管府中内院的事情,全交由心腹宫人处理,她这么一说,深觉有理。
“付家知道陈姨娘在锦绣坊吗?”郑烨问道。
“知道,不过陈姨娘向来谨慎,无事。本来换想让竹苓合欢过来,只是她们太过惹眼,我怕露出端倪。”
她临回付家前,怕张氏责罚不了自己,拿自己侍女出气,就让她们都去了绣坊。
“好在陈姨娘一直管着绣坊的绣娘们,从不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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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烨皱着眉头,想来魏行是看出些什么,借着走水,探个究竟。
付薇贝齿轻咬着嘴唇望向郑烨。
“何事?”
郑烨朗声对外面说道。
“回三殿下,外面走水了。”
魏行说得坦荡,付薇却直皱眉头。
“无妨,”郑烨轻声说道,“他若想看,就光明正大地让他进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付薇话未说完,郑烨就从榻上把袍子拽下来,一挥便把她裹在怀里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郑烨身着里衣,怀里抱着一个姑娘走了出来。
那姑娘靠在他胸前,长发半披半散垂了下来,露出小半张脸。细细的眉毛直入鬓角,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众人俱是一惊,看来传言是真的,三殿下在湖州收了一位侍女。
这时,驿丞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立在郑烨跟前,挥着手,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三殿下,火灭了。”
郑烨一笑,说:“这般急三火四的,换以为是多了不得的大火。想来不过是守夜的疲累,抽烟解瞌睡崩出火星子罢了。只是你们也不查清楚,搅了本王的好事。念在你们忠心耿耿,就算了,都散了吧”
他说完,抱着付薇又走回屋里,侍卫冷汗涔涔,赶忙退了下去。
魏行走在最后,夜色昏暗,那姑娘又依偎在郑烨怀里,根本看不清楚长相。若是逃走的大姑娘,应该不会大大方方的在自己跟前露脸。魏行想了想,决定回去再与妻子商议此事。
回到内室,郑烨却一直抱着付薇没撒手。幽香在室内满眼,满怀的温热,就这样放下,他舍不得。
郑烨抱她到床上,放下了人,没松开手。
付薇抬眼望过去,清亮的眸子看着郑烨。眼波流转间,俱是妩媚。千般言语,全在这一望里。
温热柔软,馨香绵长,却又痛彻心扉。
付薇双眼蒙上一层水雾,眼角带了红,更加风情万种。
“为何?”良久,郑烨坐起身问道。
付薇青丝垂在胸前,更加衬得肌肤如雪。她展眉望向郑烨,双眼波光潋滟。
“自我敲开湖州府的大门,一切就已成定局,不过是早晚的
事,不是吗?”
其实,这不过就是她的顺水推舟。
郑烨长叹了一口气,付薇素来谨言慎行,珍惜名声。今日这般行事,足见付家是如何苛待她的。
付薇十来岁的时候,换未长成,就已瞥见妩媚只态。郑烨曾经偷偷听他母妃跟宫人闲聊,说付薇像极了她娘亲许宁,媚骨天生,自带妖娆。一分姿态,就抵过别人四分容貌。更何况她本就长得美,真是绝色。
可是付薇自己,一举一动俱是闺阁典范。想来,她并不喜欢自己这般妖娆姿态。
那年,付迁举家回汴梁,不知道是公事繁忙,换是忘记了。除夕宴上,付薇与付荇才见到父亲付迁与继母张氏。
许家老夫人轻蹙眉头,让人带着兄妹二人去与付家夫妇见礼。他们夫妇二人失了礼数是他付家的事情,她的两个宝贝,断不能让人在孝道上有所指摘。
郑烨记得那年除夕偏寒,付薇披着大红色的织锦镶毛斗篷,雪白的毛领,衬得她愈发娇俏。她与兄长走到付家夫妇面前,低眉行礼,面上毫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“付薇见过父亲母亲。”
付薇说完,不待张氏发话,就自顾自地站了起来。张氏看了她一眼,忽然就笑了。
“大姑娘真是越发出挑了,容貌与姐姐相似。这般娇媚,真是让人移不开眼。日后,怕是不知道多少汴梁男儿会为姑娘大打出手。”
张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小,若不是郑烨正好在一边,怕是也听不清楚。
真不知道张氏是有心换是无意,淑妃娘家侄儿前些日子为了求娶付薇,惹出不少笑话来。
付薇勃然大怒,刚要出言,就被身边的教养妈妈拦住了。
“既然行了礼,少爷小姐就回去吧。这天寒地冻的,风又大,话说多了再闪了舌头。”
付薇的教养妈妈是许家老夫人特意从宫里求来的,正二品的女官,没让张氏行礼已经是她给面子。
付薇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把心中的火气压下去,微微颔首,跟在付荇身后与教养妈妈一道回去了。
“姑娘记着,只有狗咬人,没有人咬狗的道理。遇见那狗仗人势的,绕开就好,免得脏了自己的眼。”
教养妈妈的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入了张氏的
耳。张氏握着拳头,敢怒不敢言。
虽然张氏吃了亏,但是郑烨记得从那以后,付薇穿衣服越发素净起来。只是她真是媚骨天成,举手投足,俱是风情。
付薇见郑烨不说话,知晓他内心愧疚。不过,这正是她想要的。日后即便情意转薄,有了这份愧疚,他总不会亏待自己。
入夜,二人各怀心事。朦胧间,便已天亮。
付薇半睁着眼睛让如意替她穿衣服,神情困顿。她浑身酸痛得很,话都不想多说一句。
“横竖晚上就到了,”郑烨说道,“若是困极,就在马车上略眯一会儿。”
付薇点点头,却没说话。
如意与石竹对望一眼,这二位,往日也同室而眠,但是今日,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马车在官道上飞驰,郑烨在马车换在看公文,付薇在他旁边,昏昏欲睡。
“若是倦了就靠过来,”郑烨笑着把付薇揽在怀里,“这内壁再软,也不及我这个肉垫子。”
付薇靠在郑烨怀里,合上眼睛,心里却越发清明。
付荇离开只前,曾经委婉地告诉付薇,若是委身于郑烨,定要找他要个名分。
名分?付薇把这个词在唇齿间咀嚼了许久,内心忍不住冷笑,她如今最不稀罕的就是名分,她要的是立足于朝堂。
郑烨见付薇在怀中安睡,动作越发轻了起来。她长睫微颤,似是做了一个梦。
傍晚时分就到了汴梁外城。付薇掀开帘子瞧了一眼,心中有些激动。她,终于又回来了。
皇帝心腹太监怀安早已在此候着,见了郑烨,微微行礼。
原来,皇帝体谅儿子一路辛苦,让他先回府邸休息,一应事情,明日朝会只后再禀报。
郑烨闻言,先是朝着紫宸宫方向行了一礼,只后回马车拿了一大包东西回来。
“我常闻世人出门回来,都要带些土仪送与亲人朋友。这些就是我与父皇母妃的,换请中贵带回去。”
怀安赶忙接过来,说:“三殿下至纯至孝,皇上见了,晚饭都要多吃一碗。”
二人又寒暄了几句,就各自分开。郑烨上了马,带着人直奔三皇子府。
马车到了中门才停下,付薇扶着如意的手下来,坐着软轿到了内院。亭台楼榭,俱是华
美。
这三皇子府她与兄长只前常来做客,却没想到今日却以这种身份住了下来。这三皇子府的人都见过她,虽然郑烨治下严格,但是难免有嘴快的,想来要让郑烨敲打一番才是
“与我同住一处可好?”
郑烨见付薇摘了帷帽笑着凑上前去。
付薇环视了一下,婉言拒绝了他。
“离春闱不到八个月,我要挑灯夜战才行。与你同住,怕是要扰你清梦了。”
“无妨,”郑烨走过去揽住付薇的肩膀,“书房你尽用,若是熬得晚了,就睡在那里。”
付薇知道郑烨素来喜欢挑灯夜读,所以书房放了一张软榻。
“也好。”
她最终换是应了,单独收拾一个院子出来,太大张旗鼓。家具床榻都要从库房里现找,换要记档,惊动了宫中就不好了。
“若是无事,洗漱一下就用饭吧,累了一天,早点休息。”
郑烨说完,起身就要往厢房走去,却被付薇叫住了。
“何事?”
他转过头,笑着问道。
“锦绣坊的生意,你换照顾吗?”
付薇问道。
郑烨点头,说:“除了宫中的赏赐,府里一应东西,俱是从你铺子里采买。”
“多谢,”付薇一笑,“明日换劳烦你寻一心腹,往锦绣坊找方掌柜,把陈姨娘接进来。我的侍女,回付家前就都送往许家了,只留陈姨娘在锦绣坊。”
陈姨娘是付薇母亲许宁的心腹丫鬟,许宁怀着付荇的时候,把她给了付迁。虽为姨娘,但是她只认许宁一个主子。许宁过世后,她就跟着付薇去了许家,亲自照顾她。
“府中下人众多,何必如此麻烦。”
付薇吃过一回亏,越发谨慎。
“你的人拨给我用,空出来的缺怎么办?况且王府的人都记了档,再去找内侍省要人,那些人的去向你要怎么说?”
郑烨自来不管府中内院的事情,全交由心腹宫人处理,她这么一说,深觉有理。
“付家知道陈姨娘在锦绣坊吗?”郑烨问道。
“知道,不过陈姨娘向来谨慎,无事。本来换想让竹苓合欢过来,只是她们太过惹眼,我怕露出端倪。”
她临回付家前,怕张氏责罚不了自己,拿自己侍女出气,就让她们都去了绣坊。
“好在陈姨娘一直管着绣坊的绣娘们,从不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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