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第四十六章
夏天的结束,意味着章启程要返回江城。
章启程在火车上,看着窗外,依稀还记得去年那个刚上车的凌晨。不知道为何,章启程有些期待早点回去江城。尽管那里湿热的程度超出了想象,吃的也辣,盘子里碗里一层油腻腻的辣椒,印象里每道菜都是辣椒炒辣椒。墙角的老鼠如小兔子一样大,瞪着两只圆眼睛,一点也不怕人。但是那里有一种既陌生又仿佛熟悉的感觉,让章启程有些着迷。一天中,无论几点,都有人穿着睡衣,购物的时候能见到,路过的时候能见到,甚至公交车上也能见到。从早上的“过早”,种类多样的早餐,到晚上,烟火气随地都是的烧烤,大排档。还有很多沿街的家门口摆放个篮子,上面盖着笼屉布,下面则是香到你忍不住多次回头的辣鸭脖。饮料摊的冰柜旁放个直立的蜂窝煤炉,上面一口大锅,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卤味。有卤藕、卤鸡腿,卤鸡翅,豆腐页、各类肠,茶叶蛋等等等等。高汤不知道煮了多少年,一串卤藕上面有两片厚薄适中的藕片,鸡汤的香味,加上粉糯的口感,咬一口藕拉出的丝,会让你满足的笑出声来。章启程最爱卤味里的卤藕,一串总是欲罢不能。如果要吃,可以从早吃到晚。
章启程学着江城的同学“过早”,早一点溜出校门,吃吃豆皮,烧麦,小笼包,喝一些桂花糊,冰绿豆汤,或者一碗满是红油的辣粉。一口辣粉下肚,额头冒汗,鼻涕也渐渐充盈,手里的纸巾不停擦着火辣的嘴角,和擤出的鼻涕。伴随着从口腔到胃里的火辣,一通到底的通畅。
而早晨遍布在街口的早餐摊位,到了晚间就变成了烟火气十足的大排档。凉拌毛豆,小龙虾,烤“臭干子”,烤肉,烤土豆片,烤鸡爪,到处挤满了人,无论是早晨上班还是晚上下班归来,从巷子里出来的,和回到巷子深处的,都巧妙的躲避着用餐的人们。穿着多么整齐的职业女性,有时都会端着一碗热干面,边等车边吃。夜晚的她们,带着一天的疲惫,赶路不再那么急匆匆,有时会停留在一个离家近处的摊位,吃点宵夜。无法驱赶疲惫,那就填饱肚子,沉沉的睡去。
这是江城不同于齐都的地方,这样一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地方,让章启程有种说得出,但又说不尽的情绪。仿佛那里的人们将什么都融入了生活。你可以在肯德基餐厅里看到穿着毛绒睡衣,大猩猩棉拖鞋的少妇,也可以看到穿着精致职业装的白领穿过小巷,高跟鞋咯噔咯噔响着,进入小饭馆聚会。待的久了,你不用为了从小巷子里走出来的穿着精致的男女惊讶,也不用为穿着朴素手里拿着扁担出来找活计的工人吃惊,他们都从这一个地方出来,仿佛小巷子的深处隐藏着一个时间隧道,里面可以走出来各个纪元的人。章启程惊讶于这样的地方,这是他在齐都从来没有见到过的。沿着大路的高楼后面,就是一片片参差不齐高矮不一的砖砌小楼。朝向路的一面装饰的鲜亮整齐,而另外三面则泛着水泥起碱的“白花”。曾经他以为,随便捡一条巷子走进去三十米五十米,就肯定是农村一样。但是,恰恰是在那些弯曲百转的小巷子里,有一种年代沉淀下来的气息。章启程有时看到巷子口牌坊上的字,想着民国时期的电视剧剧情。
回到学校,寝室里的人还没到齐,宿舍内依然热烘烘的,头顶的风扇快速的转着,除了能带走身上的汗,什么热也解决不了。章启程将走时卷起的床垫摊开,床垫的底部有些地方长着黑绿色的霉点。章启程放下行李,将床垫一股脑儿的抗在肩上,拿到屋外,找个花坛的栏杆,展开被褥床垫,抓紧晾晒。回到寝室时,看到蒋英坐在章启程的铺位床板上冲着自己傻笑。
“哟,你早来了这是。傻乐啥啊?”章启程边说着,边去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“你小子来也不通知一声,我去接接你啊。”蒋英没有收起笑,伸出食指和中指,做了个钳子的动作。
章启程笑着骂着,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了烟扔过去。
“你小子蛮扎实啊,人未到,找你的好几拨。。。”蒋英说完,从皱皱巴巴的的烟盒里小心的往外拿出一支烟。
“找我?”
“对,找你,还都是美女。。。”蒋英口里吐出一口烟,看着忙碌的章启程。
章启程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直起腰看着蒋英。章启程的心底有一个答案,但是他觉得又不可能。走过去,拿起皱皱巴巴的烟盒,将烟盒的纸封完全撕开,从里面拿了一支烟出来。点燃,看着蒋英。
蒋英抬头看着章启程,坏笑着。章启程没有说话,就这么好奇的低头看着蒋英。
“郑大美女来过了,没看到你,教训我一顿。你小子不镇住她,谁也压不住她啊。”说完一脸坏笑着。
“郑云吗?别瞎说。同学就是同学,朋友也算朋友,没有别的。你别毁人清白。什么特么的镇住她,压住她,就你这孙子满脑子坏事儿。我们纯洁着呢。”
“哟哟哟,还纯洁,对,你是纯洁小处男。。。行行行,纯洁,行了吧。还有一个来找你的,也是美女。。。”蒋英得意的表情挂在脸上,朝自己的斜上方吐出了一根烟柱。
“谁?”章启程不知道为何,心感觉提到了嗓子眼儿。他心里默念着一个名字,即便是不可能,也不由自主的默念着那个名字。
“魏丹。。。”蒋英说完,一脸的坏笑,继续说道:“你小子还真行,人家魏丹专门来找你的。。。”
“魏丹?”章启程终于呼出了那口气,心里有些许的失落。他知道不可能是她,但是仍然在心底期盼着那个熟悉的名字。
“咋了,忘了?欧阳那个同学,你不会忘了吧。。。”蒋英一脸悻悻的表情。继续说道:“你要是忘了,让给我,我稀罕。”
“去你大爷的。。。”章启程踢了蒋英脚一下。章启程心里想着一直没有给魏丹回信,实在是心里有些愧疚。但是,总不能为这个事情跟欧阳飞闹的不愉快吧。
蒋英似乎是看出了章启程的顾虑,直接说道:“你是不是在担心欧阳那个小子,你甭理他,跟他什么关系,去他的,你怕啥?姑娘喜欢你,你就接着呗,管别人干啥?我要是你,我就上赶着,哈哈。。。”
章启程被蒋英的话逗乐了,笑着说了句“滚”。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章启程从包里拿出了妈妈给他带来的风干肉,递给蒋英,说道:“你吃点,特产,挺好吃的。”
“哟,可以可以,这个好吃,我贼喜欢吃。。。”边说边拆着包装。
章启程自顾自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,简单收拾了一下柜子里的东西,丢掉了一些上学期剩下的杂物,然后边往柜子里放东西,边心里寻思“魏丹这个事情,还是要处理好,不能耽误了人家,可以不爱,但是不能伤害。”
正想着,蒋英又开口了:“哥,我的哥哥,你从这俩里选一个,从了吧,剩下的发给我,行吗?我求你了。。。”一脸无耻,嘴里还嚼着风干肉,章启程看着他嚼的起劲,也勾起了馋劲儿,走过去,用手指尖轻轻的捏了一片,放进了嘴里。
“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啊。。。你特么的瞎说啥呢,我还选一个,我有那福分,我都要着,选什么选。”章启程也乐了,笑着说道。
“你瞧你,贪多嚼不烂啊,嗯。。。你,就发我一个呗。。。”蒋英边嚼边说道。
章启程被他认真的嚼着东西,然后又无耻的表情逗乐了,笑着骂道:“你特么的有点出息吧。。。你不怕田宁拧把你啊,把你头给拧下来。哈哈。。。”
一说这个,蒋英立刻直起了身子,脑袋撞了上铺的床沿儿,疼的直咧嘴,嘴里咝咝的吸着凉气,“我靠,你,行,你行。。。不发就不发,少拿田宁出来吓唬我。”说完还朝门外紧张的张望。
章启程看出了蒋英的心思,说道:“我帮你看看,田宁在外面吗,或者我去喊她来,听听你这些话。我看看她怎么把你的头拧下来的。”章启程说完,做出往门外走的动作。
蒋英赶紧起来拉着章启程的胳膊,“哎,哎,哥,哥,你是我哥。别介啊,我不说了还不成吗?我错了,我错了,我晚上请你吃烧烤,嘿嘿,嘿嘿。。”
“你瞅瞅你那无耻的样子,哎呀,你是真无耻啊哈哈。。。”章启程哈哈的笑着说道。
“你瞧你,还急了,我不说了,哥,我服了,行不?我们都是解决有没有的问题,你倒好,有不说,还好几个。关键个个都是精品,靠,饱汉子哪知饿汉子饥。。。咳。。。”
章启程没有理他,笑着继续收拾着自己的行李。
蒋英说晚上请章启程吃烧烤,反正食堂也没开饭,坐了一天的火车,章启程也没有什么胃口,寻思着索性跟蒋英出去吃点烧烤喝点啤酒,解解乏。
章启程下午才到学校,被褥垫子晒了一个多小时,已经热乎乎的了。章启程开玩笑命令着蒋英帮自己去拿褥子,遭到了蒋英的白眼。但是,蒋英也无法拒绝,只好悻悻的帮着章启程将被褥拿上来,举着被褥,一脸嫌弃的站在章启程旁边,不耐烦的看着章启程铺床。
晚上回来,宿舍里只有章启程一个人,蒋英本来要回亲戚家住的,因为章启程回来了,终于有了说话的,就留在了寝室住。给亲戚打了电话告知晚上不回去后,在寝室住下了。
章启程躺在床上,胳膊枕在脖子下面,感觉眼前一跳一跳的,心里想着魏丹的事情。明天大部分学生都会到校,自己也要去校办看看有什么工作需要做。蒋英说自己一早要去火车站接田宁。
“我特么还以为你专门留下来陪我,合着你是要早去接田宁啊。重色轻友的家伙,你就是个卖友求荣,重色轻友的坏蛋啊。”章启程笑着骂着蒋英。
蒋英光嘿嘿的笑着,也不正面回答。就是啧啧的替章启程惋惜,嘟囔着要是有郑云、魏丹这样的女朋友,自己怎么都值了。嘟囔着,蒋英自己就睡了过去。
章启程没有太在意郑云,郑云是那种女强人的类型,自己对她只有尊重和欣赏,没有过多的感情。倒是魏丹,章启程感到魏丹的执着,他也尊重她,但是跟郑云是不一样的,章启程不想伤害任何人,何况自己的心里,林扬还是占据着心里的每一寸。“林扬,你到底在哪里啊。。。”
章启程想着林扬,不知道几时,沉沉的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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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启程在火车上,看着窗外,依稀还记得去年那个刚上车的凌晨。不知道为何,章启程有些期待早点回去江城。尽管那里湿热的程度超出了想象,吃的也辣,盘子里碗里一层油腻腻的辣椒,印象里每道菜都是辣椒炒辣椒。墙角的老鼠如小兔子一样大,瞪着两只圆眼睛,一点也不怕人。但是那里有一种既陌生又仿佛熟悉的感觉,让章启程有些着迷。一天中,无论几点,都有人穿着睡衣,购物的时候能见到,路过的时候能见到,甚至公交车上也能见到。从早上的“过早”,种类多样的早餐,到晚上,烟火气随地都是的烧烤,大排档。还有很多沿街的家门口摆放个篮子,上面盖着笼屉布,下面则是香到你忍不住多次回头的辣鸭脖。饮料摊的冰柜旁放个直立的蜂窝煤炉,上面一口大锅,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卤味。有卤藕、卤鸡腿,卤鸡翅,豆腐页、各类肠,茶叶蛋等等等等。高汤不知道煮了多少年,一串卤藕上面有两片厚薄适中的藕片,鸡汤的香味,加上粉糯的口感,咬一口藕拉出的丝,会让你满足的笑出声来。章启程最爱卤味里的卤藕,一串总是欲罢不能。如果要吃,可以从早吃到晚。
章启程学着江城的同学“过早”,早一点溜出校门,吃吃豆皮,烧麦,小笼包,喝一些桂花糊,冰绿豆汤,或者一碗满是红油的辣粉。一口辣粉下肚,额头冒汗,鼻涕也渐渐充盈,手里的纸巾不停擦着火辣的嘴角,和擤出的鼻涕。伴随着从口腔到胃里的火辣,一通到底的通畅。
而早晨遍布在街口的早餐摊位,到了晚间就变成了烟火气十足的大排档。凉拌毛豆,小龙虾,烤“臭干子”,烤肉,烤土豆片,烤鸡爪,到处挤满了人,无论是早晨上班还是晚上下班归来,从巷子里出来的,和回到巷子深处的,都巧妙的躲避着用餐的人们。穿着多么整齐的职业女性,有时都会端着一碗热干面,边等车边吃。夜晚的她们,带着一天的疲惫,赶路不再那么急匆匆,有时会停留在一个离家近处的摊位,吃点宵夜。无法驱赶疲惫,那就填饱肚子,沉沉的睡去。
这是江城不同于齐都的地方,这样一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地方,让章启程有种说得出,但又说不尽的情绪。仿佛那里的人们将什么都融入了生活。你可以在肯德基餐厅里看到穿着毛绒睡衣,大猩猩棉拖鞋的少妇,也可以看到穿着精致职业装的白领穿过小巷,高跟鞋咯噔咯噔响着,进入小饭馆聚会。待的久了,你不用为了从小巷子里走出来的穿着精致的男女惊讶,也不用为穿着朴素手里拿着扁担出来找活计的工人吃惊,他们都从这一个地方出来,仿佛小巷子的深处隐藏着一个时间隧道,里面可以走出来各个纪元的人。章启程惊讶于这样的地方,这是他在齐都从来没有见到过的。沿着大路的高楼后面,就是一片片参差不齐高矮不一的砖砌小楼。朝向路的一面装饰的鲜亮整齐,而另外三面则泛着水泥起碱的“白花”。曾经他以为,随便捡一条巷子走进去三十米五十米,就肯定是农村一样。但是,恰恰是在那些弯曲百转的小巷子里,有一种年代沉淀下来的气息。章启程有时看到巷子口牌坊上的字,想着民国时期的电视剧剧情。
回到学校,寝室里的人还没到齐,宿舍内依然热烘烘的,头顶的风扇快速的转着,除了能带走身上的汗,什么热也解决不了。章启程将走时卷起的床垫摊开,床垫的底部有些地方长着黑绿色的霉点。章启程放下行李,将床垫一股脑儿的抗在肩上,拿到屋外,找个花坛的栏杆,展开被褥床垫,抓紧晾晒。回到寝室时,看到蒋英坐在章启程的铺位床板上冲着自己傻笑。
“哟,你早来了这是。傻乐啥啊?”章启程边说着,边去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“你小子来也不通知一声,我去接接你啊。”蒋英没有收起笑,伸出食指和中指,做了个钳子的动作。
章启程笑着骂着,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了烟扔过去。
“你小子蛮扎实啊,人未到,找你的好几拨。。。”蒋英说完,从皱皱巴巴的的烟盒里小心的往外拿出一支烟。
“找我?”
“对,找你,还都是美女。。。”蒋英口里吐出一口烟,看着忙碌的章启程。
章启程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直起腰看着蒋英。章启程的心底有一个答案,但是他觉得又不可能。走过去,拿起皱皱巴巴的烟盒,将烟盒的纸封完全撕开,从里面拿了一支烟出来。点燃,看着蒋英。
蒋英抬头看着章启程,坏笑着。章启程没有说话,就这么好奇的低头看着蒋英。
“郑大美女来过了,没看到你,教训我一顿。你小子不镇住她,谁也压不住她啊。”说完一脸坏笑着。
“郑云吗?别瞎说。同学就是同学,朋友也算朋友,没有别的。你别毁人清白。什么特么的镇住她,压住她,就你这孙子满脑子坏事儿。我们纯洁着呢。”
“哟哟哟,还纯洁,对,你是纯洁小处男。。。行行行,纯洁,行了吧。还有一个来找你的,也是美女。。。”蒋英得意的表情挂在脸上,朝自己的斜上方吐出了一根烟柱。
“谁?”章启程不知道为何,心感觉提到了嗓子眼儿。他心里默念着一个名字,即便是不可能,也不由自主的默念着那个名字。
“魏丹。。。”蒋英说完,一脸的坏笑,继续说道:“你小子还真行,人家魏丹专门来找你的。。。”
“魏丹?”章启程终于呼出了那口气,心里有些许的失落。他知道不可能是她,但是仍然在心底期盼着那个熟悉的名字。
“咋了,忘了?欧阳那个同学,你不会忘了吧。。。”蒋英一脸悻悻的表情。继续说道:“你要是忘了,让给我,我稀罕。”
“去你大爷的。。。”章启程踢了蒋英脚一下。章启程心里想着一直没有给魏丹回信,实在是心里有些愧疚。但是,总不能为这个事情跟欧阳飞闹的不愉快吧。
蒋英似乎是看出了章启程的顾虑,直接说道:“你是不是在担心欧阳那个小子,你甭理他,跟他什么关系,去他的,你怕啥?姑娘喜欢你,你就接着呗,管别人干啥?我要是你,我就上赶着,哈哈。。。”
章启程被蒋英的话逗乐了,笑着说了句“滚”。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章启程从包里拿出了妈妈给他带来的风干肉,递给蒋英,说道:“你吃点,特产,挺好吃的。”
“哟,可以可以,这个好吃,我贼喜欢吃。。。”边说边拆着包装。
章启程自顾自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,简单收拾了一下柜子里的东西,丢掉了一些上学期剩下的杂物,然后边往柜子里放东西,边心里寻思“魏丹这个事情,还是要处理好,不能耽误了人家,可以不爱,但是不能伤害。”
正想着,蒋英又开口了:“哥,我的哥哥,你从这俩里选一个,从了吧,剩下的发给我,行吗?我求你了。。。”一脸无耻,嘴里还嚼着风干肉,章启程看着他嚼的起劲,也勾起了馋劲儿,走过去,用手指尖轻轻的捏了一片,放进了嘴里。
“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啊。。。你特么的瞎说啥呢,我还选一个,我有那福分,我都要着,选什么选。”章启程也乐了,笑着说道。
“你瞧你,贪多嚼不烂啊,嗯。。。你,就发我一个呗。。。”蒋英边嚼边说道。
章启程被他认真的嚼着东西,然后又无耻的表情逗乐了,笑着骂道:“你特么的有点出息吧。。。你不怕田宁拧把你啊,把你头给拧下来。哈哈。。。”
一说这个,蒋英立刻直起了身子,脑袋撞了上铺的床沿儿,疼的直咧嘴,嘴里咝咝的吸着凉气,“我靠,你,行,你行。。。不发就不发,少拿田宁出来吓唬我。”说完还朝门外紧张的张望。
章启程看出了蒋英的心思,说道:“我帮你看看,田宁在外面吗,或者我去喊她来,听听你这些话。我看看她怎么把你的头拧下来的。”章启程说完,做出往门外走的动作。
蒋英赶紧起来拉着章启程的胳膊,“哎,哎,哥,哥,你是我哥。别介啊,我不说了还不成吗?我错了,我错了,我晚上请你吃烧烤,嘿嘿,嘿嘿。。”
“你瞅瞅你那无耻的样子,哎呀,你是真无耻啊哈哈。。。”章启程哈哈的笑着说道。
“你瞧你,还急了,我不说了,哥,我服了,行不?我们都是解决有没有的问题,你倒好,有不说,还好几个。关键个个都是精品,靠,饱汉子哪知饿汉子饥。。。咳。。。”
章启程没有理他,笑着继续收拾着自己的行李。
蒋英说晚上请章启程吃烧烤,反正食堂也没开饭,坐了一天的火车,章启程也没有什么胃口,寻思着索性跟蒋英出去吃点烧烤喝点啤酒,解解乏。
章启程下午才到学校,被褥垫子晒了一个多小时,已经热乎乎的了。章启程开玩笑命令着蒋英帮自己去拿褥子,遭到了蒋英的白眼。但是,蒋英也无法拒绝,只好悻悻的帮着章启程将被褥拿上来,举着被褥,一脸嫌弃的站在章启程旁边,不耐烦的看着章启程铺床。
晚上回来,宿舍里只有章启程一个人,蒋英本来要回亲戚家住的,因为章启程回来了,终于有了说话的,就留在了寝室住。给亲戚打了电话告知晚上不回去后,在寝室住下了。
章启程躺在床上,胳膊枕在脖子下面,感觉眼前一跳一跳的,心里想着魏丹的事情。明天大部分学生都会到校,自己也要去校办看看有什么工作需要做。蒋英说自己一早要去火车站接田宁。
“我特么还以为你专门留下来陪我,合着你是要早去接田宁啊。重色轻友的家伙,你就是个卖友求荣,重色轻友的坏蛋啊。”章启程笑着骂着蒋英。
蒋英光嘿嘿的笑着,也不正面回答。就是啧啧的替章启程惋惜,嘟囔着要是有郑云、魏丹这样的女朋友,自己怎么都值了。嘟囔着,蒋英自己就睡了过去。
章启程没有太在意郑云,郑云是那种女强人的类型,自己对她只有尊重和欣赏,没有过多的感情。倒是魏丹,章启程感到魏丹的执着,他也尊重她,但是跟郑云是不一样的,章启程不想伤害任何人,何况自己的心里,林扬还是占据着心里的每一寸。“林扬,你到底在哪里啊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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