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第三十四章
盛娟开车送林扬去了奶奶家,心里想着不知道林扬临走之前是否还会告诉自己,也许这可能就是临行前的最后一面。不断的重复着要她小心的话,嘱咐着一定要安顿好后立刻联系自己。林扬则嘱咐着盛娟不要告诉章启程,也许慢慢的他就忘记了,不至于那么痛苦。盛娟知道,关于这个事情自己多说无用,想着先让林扬稳定下来,再通过其他方式慢慢的跟章启程说,最好的结果就是章启程愿意主动去开导林扬,这样,林扬才会放下芥蒂,早日归来。
盛娟没有下车,看着林扬下车后站在车边,有点不舍,一遍遍说着让盛娟先走。盛娟也降下车窗,嘱咐林扬天气冷,赶紧回去。僵持了几次,林扬同意先走,转身朝楼栋口走去,楼栋里的感应的灯灭了,林扬轻手轻脚没有弄亮。盛娟仔细辨认着黑影中的林扬,她看到林扬打开了门,探出半截身子,朝自己招了招手。盛娟挂挡将车驶离。路上想着林扬的遭遇,还有她因为遭遇了这些后的决定,叹了一口气。盛娟将车玻璃降下一条缝隙,点燃了一支烟。冬夜里的风迅速灌满整个车厢,盛娟打了个寒战,将烟灰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。
盛娟漫无目的的开着,虽然林扬奶奶家住的市委大院距离侨艺乐园不远,但是盛娟觉得开了很久。心里纠结着是回店里还是直接回家。最终还是在拐去店里和拐去家里的那个路口,选择了拐去店里。
进到店里,盛娟直接走向吧台,嘱咐吧仔找人把三楼的茶壶茶杯收拾一下。这才发现,原来林岳就坐在吧台外面朝着自己微笑。
“新年好啊。。。”林岳首先开口问候。
盛娟也笑了,回道:“新年好,这么生分。你早来了?”
“嗯,我刚才看到你俩了,但是想来想去没有打招呼,我担心不合适。我看林扬情绪挺低落的。既然找你了,我想你应该也了解了情况了,就没跟你们打招呼。”林岳将身体趴在吧台上,靠近盛娟说道。
“嗯,是的,很低落。哎。。。刚才我来拿外套怎么没看到你?你躲哪里了?”盛娟微笑着说。
“我刚进门,问了别人你在哪,吧仔说你和朋友在赛哥哪里说话,我就没去打扰。只是没想到是她。怎么样?她,跟你说什么了?”林岳关心的问道。
盛娟看着林岳,吧台附近有点光线,还算明亮,能够看清林岳的脸。
“她。。。挺难的,哎。”盛娟看了看周围,继续说道:“我不知道怎么说,也不知道该不该说。她不想让章启程知道。”
“不想让章启程知道?知道什么?什么意思?”林岳充满了疑惑。
“林扬的遭遇基本证实了,我听你描述了的那部分加上她说的那部分,基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你那个同学宗什么东西的是个畜生。但是,实际上还有更畜生的人,为了讨好宗什么玩意儿,做了这么个局,让林扬成了牺牲品。”盛娟倒了一杯酒,递给了林岳。
林岳看了一眼推过来的酒杯,抄在口袋里的双手拿出来扶住了酒杯,说道:“牺牲品?很严重的事情吗?林扬家里不是公安的吗?为何不报警弄那帮混蛋玩意儿的。”
“嗯,这个问题我问过林扬,林扬不想闹大。她说是不想让章启程知道。因为一闹大了,章启程就会知道,怕章启程知道了会难过。你说这个傻姑娘,自己遭受了这么大的伤害,这么大的创伤,还在想着别人不能难过。哎。。。”盛娟说完,拿起自己的那杯酒抿了一下。
“到底啥情况,你倒是说啊。”林岳语气有点急,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,抽出两支,其中一支给盛娟示意,盛娟点头。林岳放在嘴边用火机点燃了两支烟,一支递给了盛娟。
盛娟从吧台下面拿了个烟灰缸出来放在台面上,说道:“跟你说也无妨。我感觉林扬这样的做法有点太过于在乎别人的想法了,可能还是年轻吧。”盛娟看着满脸疑问的林岳,继续说道:“林扬在北京学习外语,市里驻京办组织了聚会,林扬跟几个市里的领导子女都参加了。其中一个就是你那个同学宗什么玩意儿的。这个事儿的发生可能跟一个想巴结领导的做生意的人有关。他看出宗什么玩意儿喜欢林扬,就做了局,给林扬下了药。”说道这里,盛娟抬头看了一眼林岳,弹了弹烟灰后继续说道:“我猜测是下了药,按照林扬自己的说法,她喝的酒不多,也说那点酒不会让自己睡着失去意识。但是遭到了侵犯,就是那个宗什么玩意儿,她是疼醒的。你明白吗?明白什么意思吗?”盛娟看着林岳问。
林岳疑惑的问道:“什么意思?宗晨旭说是睡,睡了她”
“林扬是第一次。。。第一次懂吗?”盛娟看着林岳说。
“第一次?处女。。。的意思?”林岳有些尴尬,一只手夹着烟,一只手抄到了外套口袋里。
“是的,处女。”盛娟低头弹了弹烟灰,拿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那个宗什么旭就是个纨绔子弟,混蛋东西。真的很卑鄙,这样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,我得想法子教训教训他。”盛娟说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宗晨旭这个事儿确实太过分了。你怎么教训他啊,他是市领导的孩子,你别惹出别的事情来。”林岳关心的说道。
“市领导的孩子?市领导我见得多了,孩子有啥好怕的。你放心吧,我有尺度。这么点事还做不了吗。”盛娟说完,又补充道:“还有那个做这个局,下这个套的人,别让我找出来,等着吧。。。”
“你看起来有点大姐大的样子,有点吓人啊。”林岳看着盛娟说道。
“我这么多年,不是白混的。你以后不要跟宗什么旭来往,我怕溅你一身血。记住,不要跟他来往,这个玩意儿不是个好东西。”盛娟眯起了眼,看着眼前的酒杯,一只手将未抽完的烟使劲的摁熄在烟灰缸里。
“林扬多好的姑娘,让这个东西给玷污了,我艹。我听着都气不打一处来。”盛娟愤愤的说完,看着林岳。
“也就是说,有人替宗晨旭下了药,然后让宗晨旭趁着林扬睡着了,强。。。非礼了她?”林岳问盛娟道。
“是的,我综合了你说的,和林扬跟我说的,我感觉是这样的。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个想巴结领导的人。林扬说那个人坐副主陪,可能是那天吃饭出钱的人。具体的情形我没法问林扬,不礼貌,问她相当于她又经历一次。太残忍了。但是事儿已经发生了,林扬似乎不想追究宗什么旭的责任,说是担心闹大了章启程知道,会难过。哎。。。这叫什么事儿。”盛娟叹了口气。
“为啥不想让章启程知道?总归是要知道的吧,还能不见面了吗?就这么小个地方。。。本来不是好好的吗,不见面算怎么回事儿。你没劝劝她吗?”林岳有些替章启程着急。
“劝?你以为我不劝吗?林扬应该是下定决心了才来找我的。她给章启程打过两个电话,说听到章启程声音后就很难受,不想说话了。你们年轻人现在都这么有思想吗?”
“什么我们年轻人,你别扯这个。我想不通,不见面就能解决问题了?那章启程咋办,就这样蒙鼓里吗?他要是问我,我咋说啊,哎。”林岳也叹气说道。
“你先别跟章启程说,你也没法说,他在江城,这个事儿没法在电话里讲,你要是跟他说了,他还不疯了。但是,这个事情以后还是要告诉他,至于什么时候说,现看情况吧。起码,我觉得需要面对面坐下来才能说。你管好嘴,别说漏了。这个事情,现在就你知我知,至于宗什么玩意儿我感觉也不会乱说吧。他特么的犯法了,这个畜生玩意儿,我真想活剐了他。”盛娟恨恨的说道。
“别介,你冷静点,我可不想你犯法。犯不着为了这么个混蛋玩意儿把自己折进去。”林岳说完,看着盛娟愠愠的脸。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盛娟说完,拿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。
林岳也喝干了自己酒杯里的酒,呆呆的盯着盛娟。
盛娟看着林岳呆呆的看着自己,笑了。说道:“咋了你,这啥眼神。”
林岳嘿嘿的咧开嘴笑了,说:“没啥眼神,就是看你啊,喜欢看你。”
“去,去,去,老娘现在没心情。。。”盛娟说完看着林岳。
“嘿嘿,那好吧。。。嘿嘿。。。”林岳咧着嘴笑。
“你今晚又不回去了?”盛娟抬起头看着林岳问道。
“我,可以不回去。但是要看你的情况。”林岳笑着回答道。
“你就贪吧你,小心榨干了你啊。”盛娟也笑了。
“我不怕,我年轻,榨不干。哈哈。”林岳跟盛娟开玩笑着说。
盛娟笑了笑,然后叹可口气说道:“哎,你说,林扬可怜,章启程也挺可怜的。你嘴严一点,别说漏了啊。林扬要出国,这个时候跟章启程说了,那两个人都要难受。章启程要是回不来岂不是更难受了。哎。这两个人真是。。。可怜。”
林岳也收起了笑,点了点头,说道:“章启程应该是很喜欢林扬,他高中那个女友去世后,沉沦了一段时间。但是遇到林扬后,他像是又活了一样。我不知道是他爱原来的女友不够深,还是林扬真的那么吸引人。其实,我也感觉林扬挺好的,跟章启程很般配。两人对看时的眼神就能看出来,有种默契的感觉。”
林岳摸了根烟出来,在吧台的台面上磕了一下烟屁,继续说道:“他俩在一起看上去挺让人羡慕的,其实。。。”
“别羡慕了,这会儿两人都痛苦着呢。希望他俩都能平安吧。我希望林扬能顺顺利利的,一个姑娘家自己出国去闯荡,需要很大的勇气啊。连我都不敢轻易的做这样的决定,她一个小姑娘,啧,挺有魄力啊。还有啊,还是不要太令人羡慕的好,不长久。”盛娟边说边伸手问林岳要烟。
林岳将烟盒递过去,盛娟从烟盒里颠了一颗烟出来,直接用嘴叼了,用火机点燃。火光瞬间照亮了盛娟的脸和她那一头的大波浪。周围的客人说笑着,偶尔碰杯的声音,喊着酒保加酒的声音不绝于耳。大年初一的夜晚已经快要走到尽头,孤单的人们在冬夜里入眠或者看着深邃的夜。喜欢热闹的人们,聚在一起,用酒精驱赶着寒意和孤单。真正两颗心挨在一起的人们,可以相拥,可以亲吻,他们无疑是最让人羡慕的。盛娟和林岳都不在家里,他们面对面在微弱的光线下,也笑着,隔着吧台彼此的距离不到一米,起码空气不冷,起码心情不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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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娟没有下车,看着林扬下车后站在车边,有点不舍,一遍遍说着让盛娟先走。盛娟也降下车窗,嘱咐林扬天气冷,赶紧回去。僵持了几次,林扬同意先走,转身朝楼栋口走去,楼栋里的感应的灯灭了,林扬轻手轻脚没有弄亮。盛娟仔细辨认着黑影中的林扬,她看到林扬打开了门,探出半截身子,朝自己招了招手。盛娟挂挡将车驶离。路上想着林扬的遭遇,还有她因为遭遇了这些后的决定,叹了一口气。盛娟将车玻璃降下一条缝隙,点燃了一支烟。冬夜里的风迅速灌满整个车厢,盛娟打了个寒战,将烟灰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。
盛娟漫无目的的开着,虽然林扬奶奶家住的市委大院距离侨艺乐园不远,但是盛娟觉得开了很久。心里纠结着是回店里还是直接回家。最终还是在拐去店里和拐去家里的那个路口,选择了拐去店里。
进到店里,盛娟直接走向吧台,嘱咐吧仔找人把三楼的茶壶茶杯收拾一下。这才发现,原来林岳就坐在吧台外面朝着自己微笑。
“新年好啊。。。”林岳首先开口问候。
盛娟也笑了,回道:“新年好,这么生分。你早来了?”
“嗯,我刚才看到你俩了,但是想来想去没有打招呼,我担心不合适。我看林扬情绪挺低落的。既然找你了,我想你应该也了解了情况了,就没跟你们打招呼。”林岳将身体趴在吧台上,靠近盛娟说道。
“嗯,是的,很低落。哎。。。刚才我来拿外套怎么没看到你?你躲哪里了?”盛娟微笑着说。
“我刚进门,问了别人你在哪,吧仔说你和朋友在赛哥哪里说话,我就没去打扰。只是没想到是她。怎么样?她,跟你说什么了?”林岳关心的问道。
盛娟看着林岳,吧台附近有点光线,还算明亮,能够看清林岳的脸。
“她。。。挺难的,哎。”盛娟看了看周围,继续说道:“我不知道怎么说,也不知道该不该说。她不想让章启程知道。”
“不想让章启程知道?知道什么?什么意思?”林岳充满了疑惑。
“林扬的遭遇基本证实了,我听你描述了的那部分加上她说的那部分,基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你那个同学宗什么东西的是个畜生。但是,实际上还有更畜生的人,为了讨好宗什么玩意儿,做了这么个局,让林扬成了牺牲品。”盛娟倒了一杯酒,递给了林岳。
林岳看了一眼推过来的酒杯,抄在口袋里的双手拿出来扶住了酒杯,说道:“牺牲品?很严重的事情吗?林扬家里不是公安的吗?为何不报警弄那帮混蛋玩意儿的。”
“嗯,这个问题我问过林扬,林扬不想闹大。她说是不想让章启程知道。因为一闹大了,章启程就会知道,怕章启程知道了会难过。你说这个傻姑娘,自己遭受了这么大的伤害,这么大的创伤,还在想着别人不能难过。哎。。。”盛娟说完,拿起自己的那杯酒抿了一下。
“到底啥情况,你倒是说啊。”林岳语气有点急,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,抽出两支,其中一支给盛娟示意,盛娟点头。林岳放在嘴边用火机点燃了两支烟,一支递给了盛娟。
盛娟从吧台下面拿了个烟灰缸出来放在台面上,说道:“跟你说也无妨。我感觉林扬这样的做法有点太过于在乎别人的想法了,可能还是年轻吧。”盛娟看着满脸疑问的林岳,继续说道:“林扬在北京学习外语,市里驻京办组织了聚会,林扬跟几个市里的领导子女都参加了。其中一个就是你那个同学宗什么玩意儿的。这个事儿的发生可能跟一个想巴结领导的做生意的人有关。他看出宗什么玩意儿喜欢林扬,就做了局,给林扬下了药。”说道这里,盛娟抬头看了一眼林岳,弹了弹烟灰后继续说道:“我猜测是下了药,按照林扬自己的说法,她喝的酒不多,也说那点酒不会让自己睡着失去意识。但是遭到了侵犯,就是那个宗什么玩意儿,她是疼醒的。你明白吗?明白什么意思吗?”盛娟看着林岳问。
林岳疑惑的问道:“什么意思?宗晨旭说是睡,睡了她”
“林扬是第一次。。。第一次懂吗?”盛娟看着林岳说。
“第一次?处女。。。的意思?”林岳有些尴尬,一只手夹着烟,一只手抄到了外套口袋里。
“是的,处女。”盛娟低头弹了弹烟灰,拿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那个宗什么旭就是个纨绔子弟,混蛋东西。真的很卑鄙,这样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,我得想法子教训教训他。”盛娟说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宗晨旭这个事儿确实太过分了。你怎么教训他啊,他是市领导的孩子,你别惹出别的事情来。”林岳关心的说道。
“市领导的孩子?市领导我见得多了,孩子有啥好怕的。你放心吧,我有尺度。这么点事还做不了吗。”盛娟说完,又补充道:“还有那个做这个局,下这个套的人,别让我找出来,等着吧。。。”
“你看起来有点大姐大的样子,有点吓人啊。”林岳看着盛娟说道。
“我这么多年,不是白混的。你以后不要跟宗什么旭来往,我怕溅你一身血。记住,不要跟他来往,这个玩意儿不是个好东西。”盛娟眯起了眼,看着眼前的酒杯,一只手将未抽完的烟使劲的摁熄在烟灰缸里。
“林扬多好的姑娘,让这个东西给玷污了,我艹。我听着都气不打一处来。”盛娟愤愤的说完,看着林岳。
“也就是说,有人替宗晨旭下了药,然后让宗晨旭趁着林扬睡着了,强。。。非礼了她?”林岳问盛娟道。
“是的,我综合了你说的,和林扬跟我说的,我感觉是这样的。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个想巴结领导的人。林扬说那个人坐副主陪,可能是那天吃饭出钱的人。具体的情形我没法问林扬,不礼貌,问她相当于她又经历一次。太残忍了。但是事儿已经发生了,林扬似乎不想追究宗什么旭的责任,说是担心闹大了章启程知道,会难过。哎。。。这叫什么事儿。”盛娟叹了口气。
“为啥不想让章启程知道?总归是要知道的吧,还能不见面了吗?就这么小个地方。。。本来不是好好的吗,不见面算怎么回事儿。你没劝劝她吗?”林岳有些替章启程着急。
“劝?你以为我不劝吗?林扬应该是下定决心了才来找我的。她给章启程打过两个电话,说听到章启程声音后就很难受,不想说话了。你们年轻人现在都这么有思想吗?”
“什么我们年轻人,你别扯这个。我想不通,不见面就能解决问题了?那章启程咋办,就这样蒙鼓里吗?他要是问我,我咋说啊,哎。”林岳也叹气说道。
“你先别跟章启程说,你也没法说,他在江城,这个事儿没法在电话里讲,你要是跟他说了,他还不疯了。但是,这个事情以后还是要告诉他,至于什么时候说,现看情况吧。起码,我觉得需要面对面坐下来才能说。你管好嘴,别说漏了。这个事情,现在就你知我知,至于宗什么玩意儿我感觉也不会乱说吧。他特么的犯法了,这个畜生玩意儿,我真想活剐了他。”盛娟恨恨的说道。
“别介,你冷静点,我可不想你犯法。犯不着为了这么个混蛋玩意儿把自己折进去。”林岳说完,看着盛娟愠愠的脸。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盛娟说完,拿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。
林岳也喝干了自己酒杯里的酒,呆呆的盯着盛娟。
盛娟看着林岳呆呆的看着自己,笑了。说道:“咋了你,这啥眼神。”
林岳嘿嘿的咧开嘴笑了,说:“没啥眼神,就是看你啊,喜欢看你。”
“去,去,去,老娘现在没心情。。。”盛娟说完看着林岳。
“嘿嘿,那好吧。。。嘿嘿。。。”林岳咧着嘴笑。
“你今晚又不回去了?”盛娟抬起头看着林岳问道。
“我,可以不回去。但是要看你的情况。”林岳笑着回答道。
“你就贪吧你,小心榨干了你啊。”盛娟也笑了。
“我不怕,我年轻,榨不干。哈哈。”林岳跟盛娟开玩笑着说。
盛娟笑了笑,然后叹可口气说道:“哎,你说,林扬可怜,章启程也挺可怜的。你嘴严一点,别说漏了啊。林扬要出国,这个时候跟章启程说了,那两个人都要难受。章启程要是回不来岂不是更难受了。哎。这两个人真是。。。可怜。”
林岳也收起了笑,点了点头,说道:“章启程应该是很喜欢林扬,他高中那个女友去世后,沉沦了一段时间。但是遇到林扬后,他像是又活了一样。我不知道是他爱原来的女友不够深,还是林扬真的那么吸引人。其实,我也感觉林扬挺好的,跟章启程很般配。两人对看时的眼神就能看出来,有种默契的感觉。”
林岳摸了根烟出来,在吧台的台面上磕了一下烟屁,继续说道:“他俩在一起看上去挺让人羡慕的,其实。。。”
“别羡慕了,这会儿两人都痛苦着呢。希望他俩都能平安吧。我希望林扬能顺顺利利的,一个姑娘家自己出国去闯荡,需要很大的勇气啊。连我都不敢轻易的做这样的决定,她一个小姑娘,啧,挺有魄力啊。还有啊,还是不要太令人羡慕的好,不长久。”盛娟边说边伸手问林岳要烟。
林岳将烟盒递过去,盛娟从烟盒里颠了一颗烟出来,直接用嘴叼了,用火机点燃。火光瞬间照亮了盛娟的脸和她那一头的大波浪。周围的客人说笑着,偶尔碰杯的声音,喊着酒保加酒的声音不绝于耳。大年初一的夜晚已经快要走到尽头,孤单的人们在冬夜里入眠或者看着深邃的夜。喜欢热闹的人们,聚在一起,用酒精驱赶着寒意和孤单。真正两颗心挨在一起的人们,可以相拥,可以亲吻,他们无疑是最让人羡慕的。盛娟和林岳都不在家里,他们面对面在微弱的光线下,也笑着,隔着吧台彼此的距离不到一米,起码空气不冷,起码心情不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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