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石出
赵离的刚才的话一出,真相他们已经辩驳不了,此刻他们身上的毒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发作,发作起来还有没有命走出府衙求人救他们,在证据和自身性命的双重压迫下,他们只能坦白一切,告饶,然后求赵离救他们。
三人终于认罪,府尹连忙追问:“是何人用钱财收买了你们?那人具体又是让你们怎么陷害启瑞楼,陷害赵离的?”
追问之余,府尹不禁想起,升堂之前,她的儿子温念曾来跪求过她,强烈担保和她赵离绝不可能做出下毒等卑劣之事,请她为赵离秉持公道。
当时的府尹心情实在难以言喻。
真没想到一个赵离竟然能炸出这么多人来帮她,不管是官场上,还是人脉上,就连她的儿子,以前也甚少这般哀求过她。
眼下水落石出,赵离当真是被人所害,她也算是给了一个交代吧。
只是这赵离,究竟有什么本事?不仅让那些人愿意帮她,甚至还让她儿子信任至极,还甘愿为之如此求情。
在府尹的问话中,三人回想着当时的情景,说:“回大人,大人恕罪,小人们实在不知是何人指使的我们。那人昨日早晨找到我们时,披了斗篷,蒙了脸,声音也怪异的很,是男是女我们都不知道。他只是把五十两银子,毒药和解药交给我们,叫我们到启瑞楼自导自演一场中毒的戏码,若一切顺利,没有暴露,他就会再给我们每人送上五十两。”
说到这,他们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赵离一眼,“至于赵……赵大掌柜,纯属是被……被意外牵连。”
“打从一开始,我、我们真的没想栽赃陷害赵大掌柜的!更没想陷害任何人!我们收到的命令只是……只是陷害启瑞楼,让启瑞楼陷入下毒事件丑闻,然后……被封禁,不能再开门做生意便可。就算此案有嫌疑人,只要我们的证言说嫌疑人并没有接触过我们,没机会下毒即可。这样一来,那不仅案件的真相永……永远都不会被找到,也不会害了别人。”
“不曾想,赵、赵大掌柜误打误撞入了局,我们开始是打算为她辩解的,说辞都想好了,就说菜刚上来时,是没有异常的,毒是后面才被人下的,我们不知下毒之人是谁。但就在来衙门的路上,突然有几个乞丐装扮的人朝我们撞了过来,在衙役大哥们驱赶他们离开之前,乞丐中的一个人俯在他耳边。”
说话的人指了一下身边的同伴,“通过他命令我……我们陷害赵大掌柜,事成之后,我们每人会得到一百两银子,我们一时……财迷心窍,真的在公堂之上作证,除了我们和送菜小厮外,可以在菜里下毒的,只有赵……赵大掌柜了。”
赵离听到这里,本来打算问他们是谁与他们里应外合,来官府报案之事的话已不必问了。
因为通过他们三人的话,赵离已经明白,这三人只是这次下毒事件中,最底层的一环,知之甚少,他们应该是除了自己负责做的下毒这部分外,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最后,三人中看上去有些怯弱,一直没开口的人,颤着声音开了口:“而、而在启瑞楼中毒昏迷后,因为毒药剂量控制的好,我们并未有性命危险,我们本来的打算是经过官府救助和审讯之后,官府将我们送去医馆清毒,我们再偷偷服用解药,即可完成整个闭环设计。”
“可事情变化就在于赵掌柜会医术,就如赵掌柜所说,我们虽被掌柜的解了毒,可还是不放心,事后依旧服用了解药,才中了现在这种毒。”
整件事情梳理完了。
三人齐齐磕头求饶,“大人饶命,赵掌柜饶命,我们出身贫寒,常常连饭都吃不饱,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,见钱眼开,才会做出这种事情,我们一开始真的没有害人之心啊!!”
“没有害人之心?”赵离眼神凌厉看过去,笑容凉的如冰霜,“可笑,从一开始,你们就是在害人。难道你们觉得只要没有害到别人承担下毒罪责,就是没有害人了吗?”
“那整个启瑞楼呢?你们有没有想过启瑞楼若是倒了,启瑞楼里的人该何去何从?无论是损失惨重,还是身陷下毒事件的丑闻,启瑞楼里的人往后的路,荆棘丛生,甚至被人指指点点,无端因为此事被怀疑被指责。而那些在启瑞楼做工的所有伙计,都可能因为这个污点,没法再进去其他的酒家干活,你们苦?你们难?难道就可剥脱了他们的活路吗?”
赵离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人,若做了错事,敢作敢当,不妄想洗白自己,她倒还看得过眼。
偏偏世上所有作恶的人,总是有那么多的说辞和理由,企图把自己拨正到亦是受害者的立场上,自欺欺人,恬不知耻。
三人被赵离说的哑口无言,到底是不敢再说了。
此案到最后,府尹一拍惊堂木,将那三个人数罪并罚,判处十五年苦力监禁,发配劳力所需地服刑。至于背后操控这三人之人,府尹下令彻查。
赵离被当堂释放,并答应了府尹,明日调制好解药,就带来交给府尹,让那三人服下解了毒,好好地去服刑赎罪。
等她处理完一切,在衙役的相送之下和穆玉走出府衙大门之时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府衙门口,翘首企足等着她的三个男人。
楚尘一见到赵离出来,急忙唤了一句,“阿离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朝赵离跑了过来,一把拉住赵离的手,目光上下查看赵离周身,嘴上还问:“阿离,你没事吧?在牢里有没有吃苦?”
彼时,已快到清晨时分,东边逐渐吐白,黑夜的暗色正在逐渐被照亮,整个世界都是灰蒙蒙的。
可楚尘面容之上的心疼和焦急却那般清楚,让赵离心中一暖。
她拉下楚尘的手,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,宽慰道:“我没事,你看,我没有骗你们吧,我说了凌晨之后,事态明朗,我就会回来。”
楚尘抬手将赵离额间凌乱的碎发勾到她耳后,笑意沁出无边的温柔,“是是,我知道阿离最厉害了,永远都会说到做到。”
可看她涉险,他又如何安得下心。
顾耀林望着那边站在一起,亲密无间的两人,漆黑深眸中有些复杂的情绪,如白玉无瑕般好看的脸上,血色淡了几分。
坦坦荡荡的接近她,想占据她所有的视线,怕是这一辈子,他都做不来。
见到赵离平安出来,顾耀霆总算是长长松了口气,他召来身后一个仆从道:“你回顾家大院守着,待大院晨醒开门,祖母祖父二老晨起后,你去禀了他们,妻主已平安脱险,让他们不用再担心。”
正如赵离所说,凡事靠己不靠人,也许一开始,他就该相信赵离,也该相信自己,而不是想要仰仗任何人。
顾耀霆不敢怪顾家二老此次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帮他们一把,他也相信赵离若真的没有办法自救,顾家二老定是不会袖手旁观。
可通过此事,他也明白了,对于顾家二老来说,赵离终究是外人,所以顾家大院永远不会为了赵离不留余地。
既是如此,他们以后自是不会再因赵离,去麻烦顾家大院。
那仆从领了命,离开了。
安排好这些,顾耀霆才看向赵离她们。他自是也看到了楚尘和赵离的亲近的,心中滋味的确难言,可以他的性子,从来都是多做少说,心中情绪再如何激动,面上也只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,就这么立在原处看着。
“好了,楚尘,妻主没事就好,我们先回家去吧。这一天一夜,妻主该是累坏了。家公和阿俞他们也在家提醒吊胆的,我们快些回去,也能让他们早点安心。”
“父亲和阿俞也等了一夜啊?那我们快回去吧。”赵离微微蹙眉,侧头看向穆玉,“穆玉,你怎么样?各回各家?还是你来我家里蹭顿早饭?”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你,怎么就蹭了?”穆玉白她一眼,“我回家,你看,轿子都在那边等着了。”
说着她随手一指街道不远处。
那里果然停了一座软轿,轿子旁还站着几个服侍的仆婢。
“哇塞,牛啊牛啊,穆玉,你真是会享受。”赵离扬眉一笑,当即上前搭住她肩膀,“穆老板,你载我们一程呗,我好累,不想走路了。”
“我的轿子可装不下这么多人。”穆玉白她一眼。
赵离厚颜无耻道:“那你走路回去,我和我的诸位夫君就委屈委屈,将就挤一挤。”
穆玉:“……”
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吗?
至于顾家兄弟和楚尘,都在憋着笑,目光温柔看着赵离闹。
穆玉一甩衣袖,狠狠拍开赵离搭在她肩膀的手,无情拒绝:“我挤你个大头鬼啊,滚蛋。”
骂完,她潇洒离开了。
留下赵离看着她头也不回上了软轿,只能叹息一声。
“唉,好无情。”
这才带着家中的三个男人往回家的方向走。
而他们身后的一处小巷里,三条人影缓缓走了出来站定在街上,望着他们渐行渐远。
罗乐手里握着剑,双手交叉在胸前,絮絮叨叨抱怨,“我说公子,我们都在这等了一夜了,现在终于等到赵离出来,你刚才干嘛不出来见她一下啊,白白等了这么久。”
“老子乐意,你管的着吗?”贺栖眼神淡淡瞥了过来,语气有些冷,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说完,贺栖寻了个方向往前走了。
罗乐还是不知死活,“哈?就这么回去了?”
没劲,这一夜到底在折腾个什么呀?冷风吹得他都冒鼻涕泡了,结果什么也没干?
罗曲无奈,用肩膀撞了一下罗乐的肩膀,眼神示意罗乐闭上嘴,然后率先跟上了贺栖。
罗乐扶着自己被撞的半边肩膀,还是没想明白,只是也没再问了。
“公子,罗曲,等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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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终于认罪,府尹连忙追问:“是何人用钱财收买了你们?那人具体又是让你们怎么陷害启瑞楼,陷害赵离的?”
追问之余,府尹不禁想起,升堂之前,她的儿子温念曾来跪求过她,强烈担保和她赵离绝不可能做出下毒等卑劣之事,请她为赵离秉持公道。
当时的府尹心情实在难以言喻。
真没想到一个赵离竟然能炸出这么多人来帮她,不管是官场上,还是人脉上,就连她的儿子,以前也甚少这般哀求过她。
眼下水落石出,赵离当真是被人所害,她也算是给了一个交代吧。
只是这赵离,究竟有什么本事?不仅让那些人愿意帮她,甚至还让她儿子信任至极,还甘愿为之如此求情。
在府尹的问话中,三人回想着当时的情景,说:“回大人,大人恕罪,小人们实在不知是何人指使的我们。那人昨日早晨找到我们时,披了斗篷,蒙了脸,声音也怪异的很,是男是女我们都不知道。他只是把五十两银子,毒药和解药交给我们,叫我们到启瑞楼自导自演一场中毒的戏码,若一切顺利,没有暴露,他就会再给我们每人送上五十两。”
说到这,他们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赵离一眼,“至于赵……赵大掌柜,纯属是被……被意外牵连。”
“打从一开始,我、我们真的没想栽赃陷害赵大掌柜的!更没想陷害任何人!我们收到的命令只是……只是陷害启瑞楼,让启瑞楼陷入下毒事件丑闻,然后……被封禁,不能再开门做生意便可。就算此案有嫌疑人,只要我们的证言说嫌疑人并没有接触过我们,没机会下毒即可。这样一来,那不仅案件的真相永……永远都不会被找到,也不会害了别人。”
“不曾想,赵、赵大掌柜误打误撞入了局,我们开始是打算为她辩解的,说辞都想好了,就说菜刚上来时,是没有异常的,毒是后面才被人下的,我们不知下毒之人是谁。但就在来衙门的路上,突然有几个乞丐装扮的人朝我们撞了过来,在衙役大哥们驱赶他们离开之前,乞丐中的一个人俯在他耳边。”
说话的人指了一下身边的同伴,“通过他命令我……我们陷害赵大掌柜,事成之后,我们每人会得到一百两银子,我们一时……财迷心窍,真的在公堂之上作证,除了我们和送菜小厮外,可以在菜里下毒的,只有赵……赵大掌柜了。”
赵离听到这里,本来打算问他们是谁与他们里应外合,来官府报案之事的话已不必问了。
因为通过他们三人的话,赵离已经明白,这三人只是这次下毒事件中,最底层的一环,知之甚少,他们应该是除了自己负责做的下毒这部分外,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最后,三人中看上去有些怯弱,一直没开口的人,颤着声音开了口:“而、而在启瑞楼中毒昏迷后,因为毒药剂量控制的好,我们并未有性命危险,我们本来的打算是经过官府救助和审讯之后,官府将我们送去医馆清毒,我们再偷偷服用解药,即可完成整个闭环设计。”
“可事情变化就在于赵掌柜会医术,就如赵掌柜所说,我们虽被掌柜的解了毒,可还是不放心,事后依旧服用了解药,才中了现在这种毒。”
整件事情梳理完了。
三人齐齐磕头求饶,“大人饶命,赵掌柜饶命,我们出身贫寒,常常连饭都吃不饱,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,见钱眼开,才会做出这种事情,我们一开始真的没有害人之心啊!!”
“没有害人之心?”赵离眼神凌厉看过去,笑容凉的如冰霜,“可笑,从一开始,你们就是在害人。难道你们觉得只要没有害到别人承担下毒罪责,就是没有害人了吗?”
“那整个启瑞楼呢?你们有没有想过启瑞楼若是倒了,启瑞楼里的人该何去何从?无论是损失惨重,还是身陷下毒事件的丑闻,启瑞楼里的人往后的路,荆棘丛生,甚至被人指指点点,无端因为此事被怀疑被指责。而那些在启瑞楼做工的所有伙计,都可能因为这个污点,没法再进去其他的酒家干活,你们苦?你们难?难道就可剥脱了他们的活路吗?”
赵离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人,若做了错事,敢作敢当,不妄想洗白自己,她倒还看得过眼。
偏偏世上所有作恶的人,总是有那么多的说辞和理由,企图把自己拨正到亦是受害者的立场上,自欺欺人,恬不知耻。
三人被赵离说的哑口无言,到底是不敢再说了。
此案到最后,府尹一拍惊堂木,将那三个人数罪并罚,判处十五年苦力监禁,发配劳力所需地服刑。至于背后操控这三人之人,府尹下令彻查。
赵离被当堂释放,并答应了府尹,明日调制好解药,就带来交给府尹,让那三人服下解了毒,好好地去服刑赎罪。
等她处理完一切,在衙役的相送之下和穆玉走出府衙大门之时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府衙门口,翘首企足等着她的三个男人。
楚尘一见到赵离出来,急忙唤了一句,“阿离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朝赵离跑了过来,一把拉住赵离的手,目光上下查看赵离周身,嘴上还问:“阿离,你没事吧?在牢里有没有吃苦?”
彼时,已快到清晨时分,东边逐渐吐白,黑夜的暗色正在逐渐被照亮,整个世界都是灰蒙蒙的。
可楚尘面容之上的心疼和焦急却那般清楚,让赵离心中一暖。
她拉下楚尘的手,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,宽慰道:“我没事,你看,我没有骗你们吧,我说了凌晨之后,事态明朗,我就会回来。”
楚尘抬手将赵离额间凌乱的碎发勾到她耳后,笑意沁出无边的温柔,“是是,我知道阿离最厉害了,永远都会说到做到。”
可看她涉险,他又如何安得下心。
顾耀林望着那边站在一起,亲密无间的两人,漆黑深眸中有些复杂的情绪,如白玉无瑕般好看的脸上,血色淡了几分。
坦坦荡荡的接近她,想占据她所有的视线,怕是这一辈子,他都做不来。
见到赵离平安出来,顾耀霆总算是长长松了口气,他召来身后一个仆从道:“你回顾家大院守着,待大院晨醒开门,祖母祖父二老晨起后,你去禀了他们,妻主已平安脱险,让他们不用再担心。”
正如赵离所说,凡事靠己不靠人,也许一开始,他就该相信赵离,也该相信自己,而不是想要仰仗任何人。
顾耀霆不敢怪顾家二老此次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帮他们一把,他也相信赵离若真的没有办法自救,顾家二老定是不会袖手旁观。
可通过此事,他也明白了,对于顾家二老来说,赵离终究是外人,所以顾家大院永远不会为了赵离不留余地。
既是如此,他们以后自是不会再因赵离,去麻烦顾家大院。
那仆从领了命,离开了。
安排好这些,顾耀霆才看向赵离她们。他自是也看到了楚尘和赵离的亲近的,心中滋味的确难言,可以他的性子,从来都是多做少说,心中情绪再如何激动,面上也只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,就这么立在原处看着。
“好了,楚尘,妻主没事就好,我们先回家去吧。这一天一夜,妻主该是累坏了。家公和阿俞他们也在家提醒吊胆的,我们快些回去,也能让他们早点安心。”
“父亲和阿俞也等了一夜啊?那我们快回去吧。”赵离微微蹙眉,侧头看向穆玉,“穆玉,你怎么样?各回各家?还是你来我家里蹭顿早饭?”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你,怎么就蹭了?”穆玉白她一眼,“我回家,你看,轿子都在那边等着了。”
说着她随手一指街道不远处。
那里果然停了一座软轿,轿子旁还站着几个服侍的仆婢。
“哇塞,牛啊牛啊,穆玉,你真是会享受。”赵离扬眉一笑,当即上前搭住她肩膀,“穆老板,你载我们一程呗,我好累,不想走路了。”
“我的轿子可装不下这么多人。”穆玉白她一眼。
赵离厚颜无耻道:“那你走路回去,我和我的诸位夫君就委屈委屈,将就挤一挤。”
穆玉:“……”
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吗?
至于顾家兄弟和楚尘,都在憋着笑,目光温柔看着赵离闹。
穆玉一甩衣袖,狠狠拍开赵离搭在她肩膀的手,无情拒绝:“我挤你个大头鬼啊,滚蛋。”
骂完,她潇洒离开了。
留下赵离看着她头也不回上了软轿,只能叹息一声。
“唉,好无情。”
这才带着家中的三个男人往回家的方向走。
而他们身后的一处小巷里,三条人影缓缓走了出来站定在街上,望着他们渐行渐远。
罗乐手里握着剑,双手交叉在胸前,絮絮叨叨抱怨,“我说公子,我们都在这等了一夜了,现在终于等到赵离出来,你刚才干嘛不出来见她一下啊,白白等了这么久。”
“老子乐意,你管的着吗?”贺栖眼神淡淡瞥了过来,语气有些冷,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说完,贺栖寻了个方向往前走了。
罗乐还是不知死活,“哈?就这么回去了?”
没劲,这一夜到底在折腾个什么呀?冷风吹得他都冒鼻涕泡了,结果什么也没干?
罗曲无奈,用肩膀撞了一下罗乐的肩膀,眼神示意罗乐闭上嘴,然后率先跟上了贺栖。
罗乐扶着自己被撞的半边肩膀,还是没想明白,只是也没再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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